“管他什么人,但絕對不是沖咱們來的。”中年人篤定的道:“我看了,車牌都是咱們省的。而且,這地方當地又不是不知道情況,這多年誰管過?這下車的幾人要是真沖咱們來的,為什么只有三人,而且還讓警察這樣追趕?”
他的信心來自于警察不管,當地部門也不會。
幾名打手都頻頻的點頭,知道老板所不差。真有什么人來管,早管了。他們也不會那么猖狂了。現在大家與當地的許多人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管?真有什么風吹草動,早就會有人提前通知到位了。
“派兩名弟兄看看這幾個是什么人?”
盡管他不信邪,但還是不放心,這種非常之地闖入不速之客,哪能不慎重對待?
于是,警車追趕過去半小時后,幾名手提拿砍刀者出了磚窯廠區大門,兩車摩托車沿著盤山公路向山摸了上去。
而此時山上從破車里逃逸出來的三人,正是曾家輝等。魚餌撤出去了,會不會有魚上鉤,他心中也沒有底,一切只能等待。
幾人裝得很像,楊成從山坡上滾下手臂和臉上“受傷”,鐵芒正在樹叢中給他包扎與擦藥,身邊的工具藥品多著呢,還有幾個大包。
“哥,他們會來么?”
“會的。”
曾家輝相信,“老虎”的臥榻旁,既不可能允許別人酣睡,更不可能容忍不明人士出沒,沒有哪一個黑心的老板沒有一絲警惕心,除非這兒不是黑磚窯。
“好像有人來了?”
兩輛摩托車停到了公路邊上,兩名壯漢跳下摩托車,慢慢的沿著草叢搜索過來。另兩人則在公路邊上守候,伺機行動。
曾家輝當機立斷,“走,咱們快速離開這兒。”
他說完,提起一個包就往前面而去。
楊成呆了一下,“曾…書記,你怎么往遠離磚窯的方向走啊?”
曾家輝沒作答,倒是鐵芒敲了一下他的腦袋,“如果往磚窯方向走,那就是找死。真要那樣,我們還用演這一出戲么?”
聽著身后的一問一答,曾家輝微微一笑,這一切可瞞不了鐵芒。他回頭對楊成吩咐道:“記住,我現在是你們老大。”
他的強調,讓楊成感覺剛才有些失口了,趕緊演習式的道:“是,大哥。”
幾人迅速的“撤離”。
可他撤得快,后面搜尋過來的人行動也快。
當三人奔走了近一個小時,已經“逃”了六七公里,累得不行的時候,在一個無人居住的小棚戶里偏下歇腳,借著遞水的功夫,鐵芒報告:“大哥,有人跟上來了。”他說著向不遠處的一處草叢努了一下嘴,“這邊兩個,另外一邊還有兩個。”
曾家輝點了點頭,另一邊的兩人倒是直接騎車等在了前面,形成前有阻擊、后有追兵之勢,他們這些人倒是很熟悉這一帶的地形,知道只有這么一條好走的路,早早的就能讓人在前面守株待兔了。
鐵芒自己也灌了幾口水,吩咐楊成道:“如果一會兒有意外情況,你必須呆在大哥身邊,一刻也不能離開,明白我的意思沒有?”
楊成伸了一下手臂,笑道:“不就是上演一出誓保護大哥的戲嗎,這個我比較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