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家輝正與老大爺在那兒聊著,旁邊卻是擠過來一個小年輕,他打量了曾家輝半天,開口道:“你剛才說什么,做生意的?”
突然冒出來個人盤問,曾家輝倒不害怕,只是不明其意,四下看了一下,似乎沒同伙,點頭道:“對啊,這跟你有關系么?”
年輕人搖頭,表示沒關系,“你想進去看看?”
“你說對了。”
曾家輝點頭,然后抬眼看了一下門口的幾名保安,正在若有所思,這小年輕難道有什么辦法不成?如果不是跟這有關,他來答什么“非白”呢?除非他是與這房屋建設有關之人,專門在這兒探聽有關動靜。
他正這么想著,那年輕人卻是眼睛骨碌碌的轉了一番,“我有辦法讓你進去。”
“哦?”
曾家輝這才上下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年輕人,穿著打扮還算正統,頭上沒黃毛,身上的衣服也算得體,腳下是一雙皮鞋,而非拖鞋什么的,算是個正經人,“什么辦法?”
“這個嘛….”年輕人有點猶豫的道:“你要是能付兩百塊錢的話,我帶你進去就是了。”
收門票?
曾家輝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兒也收費,而且票價還不低,都趕上5a景區的標準了。不過,他立即就回味了過來,自己是做生意的嘛。人家跟生意人不談錢,那不是傻子嗎?他微微一笑,“可以,不過我有兩個條件:第一,你得陪我們走一圈。第二,你能告訴我為什么要收這兩百元錢么?”
年輕人對第一個問題倒是無異議,便對第二個問題似乎有些不便作答,猶豫半天才道:“我能不回答你第二個問題么?”
“不能。”
曾家輝一向就這么個脾性,自己想搞明白的事情,而且提出來了,怎么能不弄個清楚呢,他搖頭道:“只要你如實回答,我給你五百。”
“真的。”
“絕不食。”
“好吧。”年輕人向曾家輝靠近了一點兒,低聲道:“我這個月的房租就差這二百塊錢,昨天房東就催了,今天正發愁呢。”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我是一名建筑工人。”年輕說得有點郁悶,在城鎮化戰略大推動下,建筑工的收入待遇可不低,更不會愁沒工做,哪兒還會為了兩百塊錢的房租發愁呢,可他偏偏說的是,“只是現在失業了。”
曾家輝不解,皺眉道:“建筑工也失業?”
“唉,你是不知道。我就參加了這兒的好幾外廉租房建設呢,可看到黑心的建筑商偷工減料、弄虛作假,我就在工地上發了牢騷,這下好了,建筑隊把我給開除了。恰好又遇到我老媽身體不好,住進醫院半個月,這就花光了所有積蓄,還借了兩千塊錢才算讓她老人家順利出了醫院。這幾天呆在家里,也沒找到什么活可以做。所以……”
看來這年輕人不但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孝子,不錯啊!曾家輝暗贊了一聲,點頭問道:“那你怎么讓我們進去?”
“你們有幾個人嘛?”
“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