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點頭。

他真不懂。

“月神，你們組織，也是這樣培養的？”

月神點頭：“細節有所不同，但，本質都一樣。”

“一個帝國頂級世家子弟，在大宗門，大組織中，只能算是一個普通人！”

“你無法想象，在家鄉，你是頂級天驕。”

“但，到了大宗門后，你只是蕓蕓眾生中的一員；甚至還是最不起眼的那一個。”

“僅僅是心理落差，都足以讓很多人崩潰，從而被淘汰。”

楚青點頭。

這就跟縣城、府城的高手，去州城走一遭的感受差不多。

不對，應該是府城的世家，去帝都的落差相似。

“你們不容易啊！”

二代月神和二代碧落，紛紛點頭。

“是啊，我都無法想象，我是怎么走到現在的。”

特別是二代碧落，她能從外門弟子，越過內門、真傳兩個階層，直接成為核心弟子。

那真是有逆天的運氣。

二代碧落擦了眼角的淚，好奇道：“說說你的經歷唄！”

“你普通人出身，資質這么好，又沒有各種宗門制度限制，想必比我們過的輕松許多。”

楚青點頭：“我感覺也是！”

二代月神猶豫了一下：“要不，你還是別說了！”

“萬一你過的比我們好，我會嫉妒的！”

楚青：“我必須說！”

二代月神：.....

“五年前，我只是縣城幫會的嘍啰，只能穿得起麻衣，連鞋子.....”

二代月神好奇：“等等，麻衣是什么？”

“縣城？嘍啰？那是什么？”

楚青沉默。

二代碧落連忙解釋：“帝都和主城之外的地方，統稱為縣城！”

“麻衣....我也沒見過！”

二代月神恍然，一臉怪異：“我還以為你是主城的普通世家子呢！”

“沒想到你竟然不是主城人！”

楚青喝口茶，繼續說：

“當時我為了習武，借了幾十兩銀子交學費；后來又拜了義母，弄點碎銀子.....”

二代碧落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等等，楚青，銀子是什么？”

楚青看看碧落，又看看二代月神。

二代月神，同樣一臉茫然。

“我知道普通人使用一種叫黃金的東西，但，沒見過。”

“至于銀子，第一次聽！”

楚青咬牙切齒：“你們不讀書嗎？隨便找本書，都能知道銀子是什么吧！”

二代碧落幽幽道：“我讀的都是古往今來的歷史，讀神話傳說，讀一些強者傳記，讀武道秘傳，修行筆記。”

“這些書，不談錢。”

楚青想哭。

聽這兩人意思，她們從小到大，使用過的貨幣，恐怕只有黑金了。

人跟人之間的差別，怎么這么大？

好在，二代月神和碧落，沒有再糾結銀子問題，而是繼續傾聽。

楚青說：“這次你們不許打斷我！”

“嗯！”x2

楚青從頭開始，講麻衣赤腳入武官，拜了義母弄銀子，入武院，殺叛軍，搶龍筋，入州城，搶通天名額、搶武院名額，最后在方寸之地廝殺，成就現在。

兩女人驚訝：

“你真的自打娘胎開始沒有用過滋補大藥？”

“嗯！”

“你真的為了一本能練出黑金骨的秘傳答應人家一件事？”

“嗯！”

“你真的為了一條破龍筋付出那么大代價？”

“嗯！”

“你真的為了習武，還要搶奪名額？”

“嗯！”

“你真的為了小小通天路還要拼搏？”

“嗯！”

“你真的好慘......比我們慘多了。”

楚青搖頭：“不，你們比我慘；至少我有能力后，可以自行選擇一些事。”

“而你們幾乎無法選擇。”

兩女人對視一眼，黯然傷神，同時，又對楚青，佩服的五體投地。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