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鳶咬緊唇瓣,“可是我不餓,真的吃不下。”
他揉了下眉心,再開口時聲音帶著疲倦:“聽話。”
有了他的這句話,女孩只好乖乖閉上嘴,她看著男人修長的手指正在拆著餐盒心里卻像被無數根針扎了一樣,說不出來是什么滋味。
當裴景初將筷子遞到她手里時,時鳶努力抻了抻衣袖還是長了好多,夾菜的時候西服袖口沾了點油漬,因為不好意思她的臉頰不自覺染上粉意。
就在剛才,趁著抱她的功夫他幫她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她想卷起來就聽見男人輕描淡寫開口:“臟了就扔,一件衣服而已,你臉紅什么?”
時鳶自己也感受到了臉頰有些發燙,又被男人這么直白地點了出來她覺得非常不好意思。
裴景初以為她又在鬧脾氣,只好端起餐盒:“張嘴。”
駕駛位的慕川眼睛瞪得圓圓的:老板他不僅允許別人在他車里吃東西還主動喂她?
南海醫院vip病房
喻和何晴夕正聊到興頭上,擱在床邊的手機響了起來,她順手接了起來。
“媽咪我沒事,你跟daddy別擔心。”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如果不是何晴夕偶然聽到那個對話,誰會知道喻是家收養的孩子,這樣看來她比時鳶幸運一百倍。
忽地,一個可怕的念頭占據了何晴夕的大腦。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