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枝擺擺手。
“沒有。”
“花店好好的,我能有什么煩心事?”
“那......”
“不是說了失眠嗎,喝一點一會好睡覺啊。”
好像是合理的回答。
但是我不相信。
林芝枝之前睡不著覺只會半夜看手機,然后憋不住發出笑聲把我吵醒。
都是借口。
我瞇起眼睛,坐在她對面不走。
林芝枝被我瞧的不自在。
“你怎么不回去睡覺?”
“出來是想喝水嗎?”
我支起下巴。
“不。”
“我也失眠。”
“?”
我挑眉:“怎么,不行嗎?”
“只允許你失眠不允許我睡不著覺?”
“不是不是,”林芝枝趕緊否認。
“我只是認為你最近睡眠質量都不錯。”
那是因為腦震蕩動不動季暈啊。
我面無表情。
“我是下午睡覺睡多了。”
“有情可原。”
然后我喝了一點關東煮的湯,說自己又困了,就回了臥室。
門一關上,光線被隔絕。
我走到床上坐下。
不對勁,好可疑。
林芝枝絕對有事瞞著我。
她之前絕對不會這么干的。
我仔細思考。
還有晚上吃飯的時候。
保姆不是第一次做酸湯肥牛。
那個味道還是挺標志的。
之前有一次林芝枝從臥室出來就說今晚是不是吃酸湯肥牛。
今天晚上飯菜都擺在客廳里了,門口是很明顯能聞到的。
為什么還要問?
是心不在焉嗎?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