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人在帶我們兩個節奏,但是目前事情還受靳時青粉絲的控制,敢說的都被罵回去了。
我放下心來,翻了個身。
葉炆逸又給我發消息了。
自從我出院后,他就每天報備一樣早午晚安發個不停,我不回就狂轟濫炸。
我問他:“過一會回也沒事。”
葉炆逸:“我得確定你還活著。”
我:“......還沒到那個地步哈。”
現在還沒到葉炆逸每天發晚安的時間。
我點開聊天界面。
葉炆逸只發來了一個心碎小狗的表情包。
我:“?”
我:“怎么了?”
葉炆逸:“靳時青為什么在綜藝上說那些?”
葉炆逸:“他是不是故意的?”
怎么一個兩個都。
我:“因為他沒有什么話可以說。”
我:“他第一次參加綜藝,哪有你那么機靈。”
這隨口一夸,葉炆逸就高興起來,說那是,他怎么能跟我比。
神經。
我發了個“再見”單方面結束了聊天,栽回了被子里。
一個小時后,我們跟白嗣打了語音電話,一起看徐梓庭直播。
我整挖著碗里的土豆泥,林芝枝聲音激動的拍我。
“開始了開始了!”
直播畫面里,徐梓庭坐在桌前,桌子上放著一束干枯的風信子。
氛圍似乎是深刻悼念,但是徐梓庭是不裝了,樂的非常開心。
“哇,這么多人啊。”
“別罵了,小心我找人開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