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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周昇突然想出去走走的。
最近公司的事情弄得他壓力很大,連軸轉了幾天之后,事情好歹控制住了。
但是他人卻熬過頭了。
回到家收拾好,在床上躺了三個小時,人都快崩潰了,也沒睡著。
干脆就出來散步。
他漫無目的的到處走,最后來到了一條街。
他在街上看見了一家餐廳。
他很久沒有去過那條街,但是發現這家餐廳好像變了裝潢,就問了旁邊賣冰糖葫蘆的大叔,說是兩年前那家店就搬走了,這是另一家。
大叔說完就收拾攤子準備回家,周昇站在打烊的餐廳門口,看見了對面甜品店已經開始為圣誕節準備的東西。
一棵樸素的,還沒有來得及裝飾的常綠喬木。
他想起幾年以前,我曾經約他在平安夜吃飯,但是他不想看見我的臉,于是就去了朋友家一起慶祝平安夜。
現在想來吃,也不是那家了。
周昇突然很想見見我,但是他也知道不可能,于是就想著去我的工作室那邊看看。
結果一過去,就目睹了杯砍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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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的很慢,蘋果果肉硬,我怕自己的牙齦會出血。
周昇兩只手搭在一起指尖對著我。
他說,秦樰,我對不起你。
“我確實是很后悔,相信他人一面之詞的事情,曾經是我最看不起的行為。”
“我想補償你。”
他說他會盡他最大的努力幫我尋找匹配造血干細胞。
我笑了,發覺氣氛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劍拔弩張。
“等你找到,我都不一定在了。”
“說不定,我會跟譚玉粼在同一個墓園。”
我自暴自棄的話沒有讓周昇生氣,他跟炸毛的葉炆逸和先罵后哭的林芝枝是兩個極端。
他只是看著我,硬朗的臉少見的溫和。
“不會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