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神,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在想什么。
鐘醫生說的沒錯,任何東西都可以讓我情緒低落喪失熱情。
我沒有像往常一樣摸它兩把就走,而是拿了買了就閑置的逗貓棒跟它玩。
奧利奧沒見過這個東西,撲過來抓。
我竟然跟它這么玩了半個小時。
然后我按照鐘醫生的建議,給自己做飯,收拾屋子,聽舒緩的音樂畫設計圖,之后又去玩數獨,看搞笑電影。
這一天很充實。
換作之前,我只會放下奧利奧然后隨便找點東西填飽肚子,洗完澡窩在床上直接畫圖。
一直畫一直畫,基本不會滿意,然后身心俱疲,不管黑夜白天直接睡覺。
醒來開始自暴自棄。
改變還是明顯的。
我跟白嗣沒話找話,一大一小開著語音通話看同一檔節目。
這樣就不會覺得沒意思了。
“不覺得很蠢嗎居然干出給隊友扣分的事情,剛才規則不是講清楚了嗎?”
“你不懂,她的人設就是笨蛋美人,你看彈幕多少夸她可愛的。”
白嗣樂了:“成年人的身體,幼兒園小班孩子一樣的理解能力,這也有人喜歡?”
“喜歡的是臉。”
“我覺得不如閆西悅。”
“你知道閆西悅?”
白嗣好像在吃東西。
“知道啊,不過我是在看mv的時候看見的,她不是要跟那個叫靳什么的拍戲嗎?”
“反正感官上比這位好得多。”
閆西悅更不是什么好人。
我默默的咽下這句話,輕描淡寫的接過話題。
幾天后,我通知了常凡越,要求他理賠我的畫作。
我找到了去年出售畫作的時候定的最低價格,并表示會起訴他。
常凡越一個大男的在電話里一直哭,哭的我頭疼,撂下了一句“那法院見”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