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同時看我。
保潔的臉色更惶恐了,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驚慌,感覺下一秒就要跪在地上哭出來,囁嚅著說不出一句話。
周昇也是一臉訝異,似乎沒想到我會過來。
他掐滅了煙。
“你怎么......”
我心里的不安加重,聲音的打斷他的話。
“我說,發生什么事了。”
我的預感沒有出錯。
二樓有一個大房間是我專門用來放畫的。
這棟房子一直是我在用,周昇很久才回過來一趟,可自從我今年畫展結束后,一波又一波的事情堆起來,就連我也很久沒來了。
保潔見沒人監督,自然不上心。
直到周昇今天來這里找東西,路過那個大房間,想進去看看我的畫,這才發現了不對。
里面的畫本來憑我的性子,應該放的整整齊齊,可是他進去的時候,右手面那面的墻附近的畫都在地上亂七八糟,似乎是沒放好,支撐不住,集體摔在地上。
更要命的是,房間里一股發霉的味道。
今天陰天。
周昇開了燈在右邊的墻上看了半天,這才發現角落那里的天花板顏色變深了。
他第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沒敢通知我,找了人來處理。
也聯系了保潔。
最終得出的接過是畫沒有放好,散落下來,偏巧天花板漏雨,長時間沒有人管,在地上形成了水漬。
現在地板上還有印子。
我太陽穴突突的跳,周昇忙道:“我剛檢查了一下,只有一幅畫正面出問題了。”
我們幾個一起上樓,我走的很快,周昇跟著我,最后的保潔頭已經縮進懷里了。
我一路小跑,大力拉開了門。
屋子里的霉味沒有很重,想來應該是周昇已經開窗通風過的原因,那幅倒霉的畫就被周昇放在屋子最中間的畫架上。
我過去仔仔細細的看,發現是那幅我之前還沒那么在意的《平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