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次暈倒其實沒什么大問題,就是精神不濟低血糖,還有并發癥的貧血而已。
換座一個普通人,醒了之后就能出院回家了。
但是我不行,我一進醫院就要觀察兩天再說。
林芝枝白天來醫院陪我,晚上回去給我喂貓。
三天后,我出院了。
現在已經是深秋了。
我的主治醫生是個絮絮叨叨的中年男人,他一直強調我要比別人多注意保暖,說了好多遍。
我“嗯嗯啊啊”的答應著,頭上就被林芝枝戴了個毛絨帽子。
她開車送我回去,沒多遠的路程我也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間我感覺到車子停了。
大概是到了。
我睜眼看向駕駛座的林芝枝,發現她眼睛看著窗外,人沒有動。
沒到嗎?
在等紅燈?
我揉了揉眼睛,發現窗外的建筑就是那片公寓。
“芝枝?”
我順著她的眼睛往外面看,發現了樓道口那邊站著一個人。
周昇?
我咋舌。
晦氣。
林芝枝敲著方向盤:“怎么樣?要等會嗎?”
“不想跟他打照面。”
我同意了。
我們兩個在車里坐了二十分鐘,周昇就站在樓梯口的一邊,要么看手機要么抽煙。
終于,林芝枝這個急性子待不住了。
“媽的,他不走就不走。”
“他敢說難聽的我就罵他。”
她下車“咣”一下關了車門,我也跟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