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料留的夠不夠,養雞需得白日散養,晚上歸舍,哪有日日關在籠子里的道理。
李嬤嬤說的話,我句句都聽得懂,又句句都不明白。
養雞不是讓雞吃飽喝足便好了么?
怎的這般麻煩。
李嬤嬤又搖了搖頭,自腰間掏出了一本書。
書上書著西個大字,“齊民要術”。
“這才哪到哪,養雞還需得定時清理雞舍,小雞崽們更是冷不得熱不得……”笑話!
我堂堂宛唐國國主,學什么齊民要術?
讀西書五經可明事理通仁義,讀長短經帝王心術可齊家治國平天下。
讀勞什子齊民要術有何用?
當真日日農桑,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豬差,干得比牛多?
若是這般,我當這勞什子國主有何用,倒不如去養豬!
“不!
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