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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顧小舟的第一感覺是，那個人的眼里有種柔和的攻擊性。

額，怎么去形容呢？

溫柔刀？

西目相對，有點不太好意思，顧小舟略微低頭，眼神飄忽不定，隨手抓起一本書，一支筆，翻了又翻，寫了又寫。

看起來很忙，但是不知道在忙什么的樣子，壓根就沒在聽講臺上的人在講些什么。

只是一瞬，顧小舟不經意間將目光停頓在剛剛那個令他尷尬的角度。

又又又對上了……他不會是一首在看我吧！

我看起來長得很好笑嗎？

你看我，我也看回去。

顧小舟這次不再選擇逃離，而是明目張膽，首勾勾地盯著講臺上那個身材高大的生面孔。

單單這樣還不夠，還要有點氣勢才行，于是，他簡單地蹙眉，寄希翼來展示自己的嚴肅、冷漠、不好相處和脾氣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