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幾個大字,現在己經變得模糊不清了。
沖刷過的痕跡,卻洗不掉油紅。
柜臺旁,陳子陽托著下巴,滿臉惆悵地拿著一只玻璃杯子在搖晃。
“扛不住了啊!”
他喃喃自語一不留神竟然把杯子抓碎了,水跡與玻璃碎全都濺在了標配的短褲和人字拖上。
但他似乎己經習慣了這種情況,只是平靜的看著手掌,反復握了幾下。
“有進步,十天以來才弄爛一個。”
“子陽哥。”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一個十二三歲,身穿校服背著書包的少年闖進店內。
少年急切的揮舞著小手說道:“我…我放學途中看見鬼子又來了。”
“什么。”
聽到這個消息,陳子陽的眉頭立刻緊鎖起來一股怒意涌上心頭。
“混蛋!
一而再再而三,我跟他們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