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良久,成璧片刻錯愕,才察覺自己竟然如此失態,臉上現出一片緋色。
成璧行了個常禮,“抱歉,請恕我失禮,大雨忽下,情急之下我拉錯了人……無妨無妨,在下佟佳隆科多,我也有失禮之處,煩請見諒,”隆科多落落大方地回禮。
隆科多的自然不做作,反倒顯得成璧有些忸怩。
成璧心下訝然,心想原來他便是隆科多,確是個才貌雙全的少年郎,邊想著邊解釋道,“應是這無骨燈籠太過相似,所以……”卻低頭見那無骨燈籠上赫然畫著一人湖面打鼓,“這燈籠是何處買來?”
隆科多看看燈籠,又看著成璧,幾不可見的痞笑一閃而過,“這是在下不才之作,叫小姐見笑了。
這無骨燈籠原是一對,我看只是燈籠精巧,卻自覺無畫顯得無甚趣味,便在燈籠上作畫罷了,想不到另一盞卻是小姐買走了。”
成璧聽完,帶著防備問道,“那燈籠上各畫了什么?”
“說來羞愧,這個燈籠在下畫了自己今日在湖上打鼓。
另一個,畫了我的心上之人,本想買下一對,但又起了是否有緣讓她買到另一盞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