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顧少滿眼都是那個漂亮alpha,趕忙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包廂。
“魚魚,你這么說可真是傷了我的心了,我怕你被這些omega們給灌醉了,立馬我就開車過來了……唉……”顧宴書往他身上湊了過去。
他躲,他繼續追,最終把少年首接逼到了沙發的角落里。
“好難受啊寶貝,我易感期到了,連抑制劑都沒打就來救你了,是不是感動的要流淚了?”
話音落下。
顧宴書身上淡淡的烏木沉香也越來越濃郁,充斥著虞嶼所有感官,本該相互排斥的,卻再次讓他不禁淪陷在這股信息素的味道中,忍不住身子發軟。
帶著粉暈的臉皺巴著。
是要流淚了,要氣得流淚了。
虞嶼甚至都沒力氣推開他,抬手撐在桌邊,掌心的酒杯被無意間碰倒,冰冷的酒氣蔓延滴落在他褲子上。
把他醉意昏沉的意識都涼醒了。
“顧宴書,你能不能要點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