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宴書像狗皮膏藥似地黏了上來,臉上的巴掌印還泛著紅,一看就下了狠勁兒,但他三兩步又湊到了他身邊,步步緊隨。
虞嶼腳步不敢停。
他現在真怕顧宴書追上來舔他剛剛那只打過他的手。
浴室外沙發上的女孩正在端著茶杯喝水,聽到顧宴書刻意呼喊的聲音,差點沒嗆死。
褲子濕……玩得這么激烈!?
沒看出來啊,臥槽,這顧宴書還挺猛的,把美人兒都嚇的要跑了……江夏晚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像該和那幾個小弟一樣待在外面,怎么感覺好像聽到了什么不該聽到的東西?
虞嶼看著女孩悄悄打量過來的目光,羞恥感攀升,耳尖都紅透了。
顧宴書這不要臉的狗東西,一天天的亂吠些什么,總是這樣折辱他很好玩嗎?
若是往常有人敢這么招惹他,保證都會被他暗地里打個半死。
但顧宴書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