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攥住了他的手腕。
此刻,虞嶼的肌膚都是燙的。
眼尾也被燙得發紅。
他咬著牙惡狠狠地瞪著顧宴書,渾身充斥著抗拒,卻發軟。
“我沒有用臟東西湊合的習慣。”
媽的,真晦氣,他心想。
“放心吧,我很檢點的,易感期我都是自己解決的,要不然你試試?
我還挺好用的……”顧宴書說著,大掌就順著他的腕往下游弋,巡視的目光就像是吐信的毒蛇般,仿佛將他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寸寸侵占。
羞赧間,虞嶼碎發下的耳己經紅透,在他不知羞恥的戲謔中,躁意韞濃。
卻被細微的窸窣聲攪擾。
大門被打開,又再次迅速被合上,隨后門外響起激動的聲音。
“咳咳,顧爺正在里面和一個omega在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