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語調整完身體沒有不適感后,立馬狂奔到家,這個點還不回去會被陳見離罵的狗血淋頭的。
回到家,溫阮語躡手躡腳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得虧還早,陳見離還在上晚班,不然她就真的完蛋了。
洗漱過后,溫阮語躺在床上,思考。
最近頻繁出現的奇怪感覺,像是埋藏在心底不愿提及般,再次挖出。
而這一切好像源于某個人,宋冬期,今天碰到的少年應該就是他。
這于她的十西歲緊聯相關,而那種感覺即恐懼又不存排斥。
這種情感,那是…愧疚?
至于為什么,無需思考,這么多年伴隨的失眠以及糾纏的噩夢,和無數次的嘗試都以失敗告終。
消失的記憶,她會找出緣由的。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