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忖了好一會,揣摩著見過的潑辣女子,學著說了一句:“不嬌氣。”
晏禾的身子繃了一下,隨即低沉地說道:“閉嘴。”
孟小阮的臉更燙了,抿著唇,沒敢再亂學。
她終是有不擅長的東西,得好好練一下才行。
很快,十多匹馬就出了城。
孟小阮沒騎過馬,雖然身后有人給她靠著,屁股和大腿還是磨得生痛。不安地挪了幾下之后,晏禾抓著韁繩的手突然摸了過來,直接往她的裙子上捏了一把。
孟小阮嚇了一跳,剛軟下的腰一下子又挺直了,整個人僵硬著一動不敢動。
“襖褲穿著了?”晏禾只摸了一把,便縮回手,低沉地問道。不穿襖褲,大腿會磨傷。
孟小阮愣了一下才點頭:“嗯。”
晏禾再沒說話,一條胳膊攬緊她的腰,把她往懷里固定了一些,然后越騎越快。
過了足有兩三個時辰,她實在撐不下去的時候,天終于亮了,馬也停了下來。
“你在這里等著。”他一只手把她拎下馬,掃了她一眼,打馬縱躍,直接飛跨過了小溪。
孟小阮眼前一花,跌坐在了地上。
她這身體真的很弱。自打家里出事以來,就在晏禾的別院里吃過幾頓飽飯,整個人比月光還要輕,風一吹就能倒。
晏禾的馬躍過小溪的時候,扭頭看了她一眼,但很快就收回了視線,打馬遠去。
侍衛們也紛紛跟著他縱過小溪,沒一會,她身邊就只有風聲在回響了。
她茫然地打量四周,眼前是一條蜿蜒的小溪,兩邊林木蔥蔥。
晏禾把她帶到這里來干什么?
“周姑娘。”這時,一把冷漠的女聲響了起來。
孟小阮匆匆抬頭看,只見身后站了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一身藍布衣裙,冷眼看著她。
玉娘姓周。
孟小阮反應過來,立刻起身向女人行了個禮,“見過嬤嬤。”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