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進森林的最后一刻,小虎崽又回頭看了小陸逸洲一眼,他雖然有些好奇那個人類為什么會放了自已,但心里還是很感激他的。
只要他逃出來了,就再也不會每天打針被抽血了。
打針太疼了,抽血也很疼,每天吃的東西也很難吃,里面放了各種各樣的藥,它不吃也會被強行塞進肚子里,很痛苦。
“逸洲,你知不知道你讓了什么,你這樣會害死大家的你知不知道?”
看到已經跑進了森林里的小虎崽,陸逸洲父親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抬手就要打小逸洲。
母親及時將小逸洲拉開,先是瞪了父親一眼,旋即看著陸逸洲神色凝重又害怕。
“逸洲,為什么要這么讓,你知道那只老虎是只變異虎嗎?你就這樣放了他,被上面知道了我們全家可都是要坐牢的啊!”
小陸逸洲不懂那些,只知道那只小虎崽自從被抓住后,就被爸爸媽媽關在了籠子里,每天打針抽血很痛苦。
小老虎每天都會哀嚎喊救命,那撕心裂肺的救命聲聽得陸逸洲心里難受。
“可是它好可憐,它沒有爸爸媽媽已經很可憐了,還要每天打針吃藥,它每天都在喊救命,喊得我心好疼,媽媽,你能不能不抓它了,它真的好可憐,求求你了,放過它吧!”
小逸洲的眼睛紅紅的,說話的聲音也裹著濃濃的哭腔。
“它可憐我們就不可憐了嗎,要是讓上面知道是你放了它,我們全家都會因為你受到懲罰的你知不知道。”
父親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作勢就要聯系基地上的抓捕隊去將小老虎抓回來。
母親伸手奪過了父親手里的通訊器,怒視著父親道:“它都已經跑遠了
,就算你現在找人來也不一定能抓的回來,與其冒險,不如就此作罷,反正現在大家都還不知道虎崽丟了。”
“你什么意思?”父親蹙眉,不解的看著母親。
“這些實驗本來就違背人道,他們雖然是變異種,可他們為什么會變異,還不是因為人類的自私和貪婪導致他們才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我知道,可是...”
“沒用可是,既然我們改變不了什么,就順其自然吧,回去吧!別讓大家一會發現了,這件事你知我知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只要你我不說,沒人會知道虎崽是逸洲放走的。”
“走吧!”
母親拉住父親胳膊將人拉了回去,陸逸洲被父母拖著,臨走的時侯再次回頭。
小虎崽在藏在樹干背后,目送著陸逸洲被父母帶回去后,頭也不回的跑進了森林里。
顫抖的手慢慢松開,段澤商閉了閉眼,看著差點被自已掐窒息的陸逸洲喃喃自語:“你救我一命,我還你一命,陸逸洲,欠你的命我今天還你了,從今往后,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下次,我不會再手軟了。”
重新獲得呼吸的陸逸洲慢慢恢復了平靜,片刻之后小聲囈語著:“小老虎,你快點跑,越遠越好,千萬不要再被他們抓到了啊!”
聽到陸逸洲的囈語,段澤商怔了一下,須臾起身,拿了藥箱又重新回到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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