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面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這一次,我沒有再逃避那些異樣的目光和竊竊私語,而是挺直了腰板,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分公司總經理的辦公室。
我輕輕推開老總辦公室的門,映入眼簾的卻是與平日無異的景象:
整潔的辦公桌,堆積如山的文件,那盆永遠生機勃勃的綠蘿,以及面色嚴肅的總經理。
正當我準備關門時,身后傳來了同事和員工們特意壓低、卻依然清晰可聞的笑聲和議論聲。
我只當做沒聽到,隨后毫不猶豫地關上了門,將一切雜音隔絕于門外。
辦公室內,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股無形的張力,每一次呼吸都顯得格外沉重。
轉身直面總經理,我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成一片冰冷的面具,“總經理,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的聲音努力保持著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的,透露出不易察覺的緊繃。
總經理微微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同情,卻又迅速被職業的冷漠所替代。
“渝懷啊,有些事情,我想不用我多說,你也應該有所耳聞了。”
他的話語中透著幾分無奈,似乎對于即將發生的這一切也感到力不從心。
“就是因為我已經耳聞,所以我才要親自來問你。”
我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那笑容里藏著太多的苦澀與不甘。
“來到分公司的這一年多,我為公司東奔西走,不惜一切代價爭取項目,為公司帶來了可觀的利潤。”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