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嘶吼著,聲音中夾雜著恐懼與憤怒。
“等你進去了就知道了,這可是個好地方。”
李敏然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仿佛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冷臉看著我,然后轉頭跟開車載我們過來的陌生男人又低語了幾句。
那陌生男人打了個電話,那療養院大門附近的小崗亭里立刻亮起了燈。
很快,一名生得高大威猛、穿著保安制服的男子從崗亭里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個類似遙控器的東西。
他摁了一下,只見銹跡斑斑的鐵藝大門從里面打開,發出吱呀的老舊聲音。
當時我似乎還聽到了“滋啦”的電流聲。
這個破地方的大門,居然專門還通了電?
隨著銹跡斑斑的鐵藝大門緩緩開啟,一股霉濕、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建筑雖然起了個“樂友療養院”的名字,但周遭的一切都透露出一種難以喻的壓抑與不安,叫人根本樂不出來。
四周的樹木扭曲生長,枝葉低垂,仿佛是無數雙無形的手,在黑暗中窺探著每一個踏入此地的靈魂。
夜色如墨,月光稀薄,好像連月亮和星星都畏懼這片土地的陰郁,紛紛躲進了厚重云層的后面。
大門后像是一片被遺忘的領地。
雜草叢生,遮掩著破敗的樓房,每一棟都像是被時間遺忘的墓碑,靜靜地訴說著過往的滄桑與哀愁。
那位駕車載著我和李敏然過來的陌生男人指著院子里頭,示意我們往里走。
李敏然沖著押著我的幾名壯漢一點下巴,示意讓他們把我帶進去。
我被那幾名壯漢推搡著,不情不愿的踉蹌前行。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