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臺。

小張剛來到電視臺的時候，江竹心可沒少幫忙，處處照顧他這個新人。

對于江竹心，小張覺得，她就像女神般一樣的存在，他手扶著墻，嘴里喘著粗氣，“哎呀心姐，終于找到你了，趕......趕緊回去吧，領導......領導他，生氣了！”

聲音喚回江竹心的情緒，緊握的指節己經有一些泛白。

她努力的將心底的委屈咽了下去，深深吸了口氣，眼底的情緒變得清冷，下一秒，絲毫沒有猶豫的與程嶼初擦肩而過。

她走過的空氣里，似乎還帶著好聞而又熟悉的清香。

這個味道讓程嶼初隱藏在心底多年的熟悉感，慢慢地涌現出來。

耳邊的高跟鞋聲漸漸疏遠，周圍的空氣仿佛停滯一般，變得沉重，讓人喘不過來氣。

程嶼初將口袋里的煙盒拿了出來，側頭用嘴叼出一根咬在唇間。

點燃的煙在燈光的映射下，更將程嶼初整個面部表情襯得陰沉痞氣。

手指一下一下的撥動著打火機，西裝外套敞開，整個人看起來越發的矜貴慵懶，黑眸里流動著不知名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