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被人堵在胡同里看不到外面的任何情況,冰涼涼的墻壁與自己的后背相接,為陰沉的狹小空間增添了幾分涼意。
那雙淡色的眼睛得不到回答,暗下眸子,抿了抿唇。
奈布不說,他也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了。
就著混亂的西區而,即使他并不身在其中,卻十分清楚這里有多么危險。
連對方都受了傷,可見是棘手的敵人。
這個時候說報警只會顯得自己蠢到爆——畢竟他們國家的警察是不值得信任的——除非你是貴族。
顯然,他和奈布都不是。
很想能夠幫上些什么,比如自己會打槍——別說會了,他手頭上可沒有這種東西。
張了張嘴卻又無奈地咽回。
“如果醫院能夠成為暫時的庇護所的話,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奈布的注意力剛剛收回,比自己矮上一些的瘦弱好友突然淡定地吐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