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帶著暖乎的陽灑在伊索家的陽臺,一株株花草在滋潤下長得很好看。
主人拿著澆壺流出清涼的水,披蓋在葉的尖兒上。
那光將本就不常外出的人兒襯得白凈,皮膚像是能反透一般,一雙淺色的眸子在淡灰色的發絲下微微低垂,長長的睫毛顫動,面上是掩蓋不住的喜悅。
一只白蝴蝶扇動翅膀,時上時下的飄忽著,穿過那防盜的鐵欄桿,進了這一片花兒的圣地。
伊索收了壺,抬眼就看到這個小家伙,不由自主伸出了手,像有感應一般,真就落在他的食指上,微動觸角。
“您也很高興嗎,蝴蝶先生?”
他抬高了手臂,將它也沐浴在陽光下。
“叮鈴——”一段輕快的音樂打斷了這幅美好的畫,將蝴蝶驚飛。
但伊索并不因此惱火,反倒是眼見得亮了眼,匆匆忙就朝屋里走。
“伊索。”
電話里的聲音是稍沉的聲音,帶著陣陣胸腔的震動,是男性專屬的磁性,與自己微高的聲線截然不同,十分引人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