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養了謝永芳十幾年,把錢都給了謝永芳,并且還有一個私生子,這些都是真的,可不是她杜撰的。
只不過她現在沒有錢,所以沒有辦法去給花鐵峰和私生子做親子鑒定。
先把王亮的事情處理好,然后是花青梅,其次是花鐵峰,這幾個人,一個都別想跑,吃了她的給她吐出來,拿了她的給她還回來。
花夏禮收拾了一點自己常用的東西,就跟霍北溪回家了,現在自己沒有靈泉水也沒有錢,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了,所以接下來她還要想想怎么掙錢才好。
像之前一樣賣鹵味也行,只不過她沒有靈泉水,做出來的味道就很大眾,不特別,生意好不好就不知道了,但是可以試試。
而且她回來的時間太晚了,河灣已經干涸了,魚兒早就曬干了,想要靠魚發家致富也不可能,不過四舅家那邊的水庫還來得及去,因為一直要到梅雨季節的時候水庫才會重新有水。
等有空了去水庫‘拯救’一些擱淺的魚,她現在沒有靈泉空間來存放物資了,所以就只能一點點的來了,能拯救幾條是幾條。
不能靠這個掙錢,那么就靠魚改善一下自家的伙食,反正也只有她知道魚兒怎么做才好吃。
花夏禮上午在王家人離開之后便洗了個澡,現在天氣涼,她不想天天洗澡,所以晚上就沒有洗澡了,她正要洗漱的時候,霍北溪給她拿了內衣和睡衣。
等洗漱完收拾好自己,來到霍北溪的臥室,看到霍北溪已經換了干凈的床單和被套,他之前也沒也想過會這么匆匆忙忙的結婚,家里沒有準備好也是正常的。
花夏禮掀開被子,躺了上去,挪到了里面靠墻的那一邊,心跳有些快速,沒想到自己竟然再一次面臨著新婚夜,而且還是同一個老公。
不過狂野的她和充滿野性的他,真得非常配,這世上也找不到像霍北溪這樣配她的人了。
什么男主什么官配,和她有什么關系,她只要霍北溪。
感覺身邊的位置塌下去了一些,花夏禮知道霍北溪洗漱完回來了,花夏禮掀開眼皮朝他那邊看了一眼,“洗好了?”
“嗯。”霍北溪點點頭,不洗好他能回來嗎?
“到處都洗了嗎?”花夏禮再次問道。
霍北溪耳尖都熱了起來,輕輕的嗯了一聲。
“那是你來,還是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