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霍北溪就過去炒菜了,花夏禮回來的時候都準備好了,他現在直接炒菜就行了,花夏禮坐在灶臺后面,時不時的往里面塞一節竹子。
之前花夏禮讓四舅和陸曉志幫她砍了不少的竹子,現在家里燒火都是用這些竹子,而稻草只是用來引火的,只要把火給引著了,就可以添加其他的柴火了,只不過需要掌握好火候。
晚飯做好后,兩人上桌吃飯,花夏禮正打算伸手拿大蝦的時候,霍北溪將大蝦端了過去,一只只的剝了起來,邊剝邊說道,“你等著吃就好了,不要把手弄臟了。”
花夏禮笑笑,“這是清蒸的,沒放油鹽,怎么會臟手呢?”
霍北溪將蝦子全部剝完,之后將盤子放在花夏禮面前,花夏禮夾了一只蝦肉,蘸了一下調料,然后放進嘴里。
大蝦就是好吃,肉質彈,還帶著一股鮮甜。
“你也吃啊!”花夏禮給霍北溪夾了兩只蝦肉,說道,“我們一人十只,不管什么東西一次都不能吃太多,你要是真的為我著想,就別想全部留給我,而是跟我一起分擔。”
“行。”霍北溪笑著點點頭。
飯后,花夏禮將蝦殼端到后院,倒進狗的飯盆里,現在她和霍北溪住在花母的房子里,照顧著院子里的瓜果蔬菜還有家禽、家畜,但花夏禮也天天回自己的房子去喂自己的那兩只狗。
現在花母這里的兩只狼狗以及她那邊的兩只田園犬,現在都長得很大個了,是看家護院的好手,有了它們在,什么牛鬼蛇神都別想靠近它們。
晚上,霍北溪坐在床頭,研究著花夏禮這個月的檢查報告,花夏禮趴在他的懷里,好奇的抬頭看著他,“你看的懂嗎?”
“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你覺得這世上有什么東西是我看不懂的?”霍北溪低眸望著花夏禮,好笑的挑了挑眉頭。
花夏禮一愣,隨后明白了過來,不好意思的笑笑,霍北溪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優秀大學畢業生,并且畢業后還入伍當了兩年的義務兵,還去山區歷練了兩年,不然他也不可能這個年紀才那么兩年的工作經驗。
她活了兩輩子,但她的人生閱歷或許還沒有霍北溪豐富呢!
因為她前世一世都處于社會的最頂層,干著最臟最累的活,一輩子哪也沒有去過,就算后來拆遷有了拆遷款,可她還是將錢存了起來,并沒有像別人那樣吃喝玩樂享受生活,因為她不懂該怎么去吃喝玩樂,她沒有經歷過那些事情。
她現在除了錢比霍北溪多,她真的是哪哪都比不上霍北溪。
霍北溪將檢查報告放在床頭柜上,垂眸一看,見花夏禮已經睡著了,便關了燈,摟著她躺下了。
五一放假一天,花春禮已經到孕晚期了,肚子已經很大了,坐車不方便,而且五一放假人多,生意也好,張永豐的鹵味店要繼續開門營業,所以他們就不回花莊了。
那個女孩,也因為鹵味店換了新的發工資的方式,在賈宇杰再一次正式告白的時候,又一次將賈宇杰狠狠地給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