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父以后跟謝永芳生活,那里沒有靈泉水調理身體,坐著便是他能恢復到的最好的結果了,看看謝永芳有沒有耐心一直照顧著一個坐輪椅的男人。
不過就算沒有耐心,不管謝永芳怎么對花鐵峰,估計花鐵峰都是覺得幸福的吧?畢竟他心心念念的都是謝永芳啊,來醫院檢查身體,都給謝永芳打電話,叫她來醫院見上一面,都沒等自己徹底恢復健康呢!
花夏禮之前還打算等花父健康后,讓他們兩個幫她種茶樹或者種水果樹,現在她清楚,若是真的讓花父恢復健康了,花父肯定會迫不及待的往謝永芳那里跑,怎么可能會老老實實跟她媽一起幫她打理產業呢?
幸好花夏禮一直以來都是有計劃的進行每一件事情,沒有一下子就讓花父恢復正常,不然肯定便宜了謝永芳啊!
花夏禮和花母下午不在家,鹵味生意就由張永豐負責,大家做了這么久的鹵味生意,早就做熟練了,之后花夏禮不在家時,就沒有靈泉水,但是鹵味的味道并不差,就算沒有靈泉水也不影響食用。
而且大家天天換地方賣,也不是每天都在同一個地方賣,只要不是回購的人就發現不了有無靈泉水的區別。
周末正好跟國慶節和中秋節連在一起,所以學校直接放五天假。
花春禮和花秋禮周五晚上放假回來,沒有看到花父也沒有看到花父的東西,兩個人都挺詫異的,花夏禮知道在家里告訴她們真相,很有可能會被花母聽見,讓她知道真相,會對她造成更大的打擊。
丈夫的不喜歡,比較容易接受,可若是得知自己在丈夫的心目中,比不上一個帶兒子的老寡婦,那將是巨大的打擊。
所以花夏禮沒打算在家里跟她們說實話,而是晚飯后帶著她們出去散步,順著村道,慢慢的往河灣的方向走去。
之后將花鐵峰跟謝永芳這十多年的奸情以及私生子的事情告訴了她們兩個,并叮囑她們不要跟花母說這件事情。
現在已經離婚了,花母跟花父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那就不要再提花父這個人了。
花秋禮氣憤的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道,“二姐,你怎么不讓這兩個人坐牢呢?為什么要成全他們?”
“你以為我不想讓他們坐牢嗎?我比誰都想。”因為她被算計過,她吃過大虧,所以不愿意讓花母也吃那樣的虧,但她必須要考慮實際情況,“可是我不能讓他們坐牢,花鐵峰畢竟是我們的父親,如果他坐牢了,有了污點,以后你們的孩子長大了可就沒有辦法參軍了,難道你們想影響孩子的前途嗎?”
這個時候還沒有考公這件事情,所以跟她們說影響考公,她們也不能理解,那就只能這樣說了,因為這個時候考軍校、入伍都是需要政審的,政審不過的,自然就沒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