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既然他有爺爺奶奶有家人,那么前世為什么沒有人過來給他收尸呢?竟然還讓他葬在外面,并且墓碑上除了他的名字,就沒有第二個人的名字。
所以此霍北溪,不是她認識的那個霍北溪吧?
花夏禮正想說什么的時候,霍奶奶拍了拍花夏禮的手背,笑著說道,“那就這么說定了啊,我讓北溪這兩天找時間回來一下,你們兩個人見上一面,我覺得你一定會喜歡我們家北溪的……”
等霍爺爺霍奶奶走了之后,花夏禮還有些恍惚,她什么話都沒說,怎么就把‘相親’這事給定下了呢?
她只是在想這個霍北溪是不是她認識的那個霍北溪而已,她沒有答應相親啊,而且霍奶奶那句她一定會喜歡霍北溪的話,怎么感覺有點不對勁呢?就好像她特別的恨嫁,特別的想跟霍北溪見面似的。
“四舅媽,你知道霍北溪嗎?”花夏禮來到四舅媽面前,小聲的問道。
如果霍北溪真的是這個村的人,那么她的四舅和四舅媽肯定是認識人家的,這樣就可以知道這個村的霍北溪,是不是她認識的那個霍北溪了。
“霍北溪啊?不太熟悉,沒怎么見過。”四舅媽搖搖頭,村子里住著好多戶人家,彼此之間都挺有距離的,而且不是同一排的其實也沒有什么交情,就像花夏禮和花青梅一樣,花夏禮住第一排,花青梅家住村子最后一排,如果不是因為上學時成了同班同學,她們兩個也沒有什么機會熟悉起來的。
所以四舅媽跟霍北溪不熟悉也是正常的。
“那這個霍北溪長什么樣子啊?”花夏禮好奇的問道,她現在就想知道,是同名同姓,還是壓根就是同一個人。
“恩……”四舅媽想了想說道。
聽著四舅媽的說明,花夏禮也知道這個霍北溪就是住她家后面的霍北溪,沒想到竟然會這么巧,霍北溪竟然跟她四舅、四舅媽住在一個村,她從小到大就沒少來四舅家,怎么從來沒見過霍北溪呢?
隨后想到霍北溪比她大十歲,也就是說從她能來四舅家開始,霍北溪就在外面讀書了,他們兩個有機會遇上才怪呢!
既然真的是霍北溪,那見面好像也沒有那么的難以接受了。
甚至她的心里還隱隱有些期待,霍北溪若是見到是她,也不知道他會有怎樣的表情。
晚上,等四舅和四舅媽睡下后,花夏禮便將院子里和門外的竹節直接給收進空間里,之后便回房間休息了。
睡不著的她,躺在床上,望著屋頂,腦子里也沒有什么想法,就這樣靜靜的發呆,從陪大姐提前到學校報道一直到現在,她又好幾天沒有回家了,不知道家里的房子進度如何,不知道河灣的水還有多少。
不知道有沒有其他人下河抓魚摸淡水蚌,別人抓魚倒是可以理解,因為魚好歹也是肉,但淡水蚌他們這兒確實沒人吃,因為她前世活了那么多年,一直沒有發現有誰吃,也沒有人下水去摸這東西,可能是因為太難處理了。
想吃這東西,最起碼要花費一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