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砍竹子這事情交給四舅來干就行了。
等陸曉志走了之后,花夏禮將他放在這兒的那一點竹節也給收了,之后便回到剛剛撿到淡水蚌的地方,接著尋找淡水蚌。
沒想到潮濕的淤泥里,淡水蚌還挺多的,有大的有小的,今年一直到年底都不會下雨,她要是不把它們都給收了,也會曬成兩片空殼,為了‘拯救’它們,也是為了自己,不論大小,花夏禮都給收了。
花夏禮每次往靈泉空間收的時候,都會扭頭四處看看,剩下別人發現東西能在她手里憑空消失。
當她看到遠處出現一道人影的時候,便沒有再往靈泉空間收了,而是將大小淡水蚌分開放,打算等人走了走后,再一把收進去的。
“夏禮,你在這里干什么?”
聽到熟悉的聲音,花夏禮驚訝的回頭,只見霍北溪從岸邊走了過來,并且也直接踩著干硬的河床往她這邊走來,看到放在她腳邊的大東西,有些驚訝,“這是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花夏禮詫異的問道。
“猜的。”霍北溪見花夏禮用竹竿在淤泥里輕輕一挑,便挑出來一個大大的珍珠蚌,好奇的問道,“你找這個干什么?這個能吃嗎?”
花夏禮眼睛一亮,“你猜的沒錯哦,這個確實可以吃,并且還非常好吃,但是你不能吃辣的,所以你沒有這個口福。”
花夏禮前世在珍珠蚌養殖基地打過工,也包裝過取完珍珠的珍珠蚌的肉,別人來買這個肉就是回去做著吃的。
雖然養殖珍珠的珍珠蚌特別的腥,比淡水蚌的腥味大多了,但是那個時候調味料多,去腥的調味料也多,只要料放的足足的,什么腥味都蓋住了。
現在她在河里撿的是淡水蚌,腥味沒有那么大,那做起來應該更好吃。
只不過淡水蚌,需要放很多大料,還要放辣椒,霍北溪吃不了辣,那就沒這個口福了。
霍北溪看著花夏禮挑了幾個淡水蚌出來,便知道這么挑了,將花夏禮手里的竹竿拿了過去,直接掰成兩節,他便用另一節在淤泥里找了起來。
“霍北溪,你會游泳嗎?”花夏禮好奇的問道。
霍北溪點頭,“會。”
花夏禮指了指河中間剩下的水,說道,“河底有很多這個東西,你能去那里幫我摸一點上來嗎?”
雖然這里是上游,但是水已經被曬的差不多了,現在估計只剩下以往的三分之一深了,對于一個快一米九的大高個來說,這么點水,對他來說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