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禮來了啊,辛苦了吧?你先回去歇一會兒。”四舅媽將院門鑰匙掏出來交給花夏禮,讓花夏禮去家里歇著。
畢竟坐了那么久的車,顛簸了那么久,是個人都會累。
“好,那我就先去家里了,四舅,四舅媽,你們慢慢來,不著急,山上這么多的竹筍,夠你們狠狠的賺一筆的。”花夏禮笑笑,拿著鑰匙就轉身下了山。
好在這邊的山并不是那種挺拔陡峭的高山,算是小山坡吧,從山腳走到山頂,估計也就半個小時左右。
來到四舅家,看到院子里整整齊齊堆在那里的竹筍,花夏禮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么多竹筍,等加工成吃的,她得賺多少錢啊!
看著這些竹筍,就好像看著白花花的銀子在沖自己招手似的。
花夏禮來到廚房,又往水缸里加了一點點靈泉水,之后便將鐵鍋里裝滿水,然后生火燒了起來,這樣等到四舅和四舅媽回來之后,就可以先洗澡了。
四月份的溫度已經很高了,尤其是中午的時候,那溫度都快要直逼夏天了,四舅和四舅媽忙了一天,肯定是又累又熱的,回來先洗個澡也能舒服一些。
晚上,三個人一起將院子里的竹筍給稱了一下,竟然有三千多斤,沒想到他們老夫妻倆竟然掰了這么多的竹筍了。
花夏禮當場就掏出三十塊錢來交給四舅媽,將零頭的竹筍放一邊,她晚上等他們睡著后,直接將那三千斤的竹筍收進空間就行了。
四舅媽手里拿著錢,激動的不行,“這才幾天啊,我們就賺了三十六塊錢了,一個月下來能賺一兩百塊錢,不比去外面打工差啊!”
“對啊!”花夏禮也在旁邊附和道,這個收入確實挺不錯的了,雖然這個時候的平均月薪在二三百的樣子,但普通人其實并沒有這么高的收入,月收入一百多的大有人在,能拿四五百高薪的人并不多。
張永豐在磚廠上班,一個月辛辛苦苦也才八十到一百二的樣子。
若不是現在花夏禮還沒有開始做竹筍的生意,她都想讓張永豐現在就辭職跟她干了,因為在磚廠上班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而且也太辛苦了,不然前世張永豐也不可能才三十多歲就累的撒手人寰,丟下大姐和兩個孩子。
晚上等四舅和四舅媽入睡了之后,花夏禮便去院子里將竹筍收進空間里,回到表姐的房間里,鎖上房門,她便去了靈泉空間,打算將竹筍整齊的擺放好時,卻看到之前擺放好的竹筍跟竹子做的院墻之間空出來一些距離。
花夏禮十分的詫異,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只好將竹筍又挪到墻邊,挨著院墻擺放,她有點強迫癥,東西必須要擺放整齊才行,這樣看起來也能舒服一些。
第二天早上,在四舅家吃了早飯,花夏禮就回去了,現在有四舅和四舅媽幫她掰竹筍,要不要增加人手,也由他們兩個人決定,花夏禮就不操這個心了,她偶爾過來結賬將竹筍帶走就行了。
而且她在鐵匠那兒定的裝備,今天差不多就能好了,到時候試試看用著是否順手,如果沒有什么毛病,明天就抓緊時間去出攤掙錢了。
畢竟她姐八月中下旬就要去大學報道了,學費和生活費加在一起一個學期得三四千呢,雖然三四千看著好像不太多的樣子,可現在是1990年啊,人均月收入一百多的時候,三四千可是好幾年的收入啊,她不盡快掙錢,到時候她爸媽心里也跟著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