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剛才還比較溫和的神情是厚云中的一縷陽光,那么現在就是正在下著的拳頭大小的冰雹,一顆一顆砸在每個人販子心頭。
人販子們哪敢不聽,不用說剛才的躲子彈和威壓,就從他能輕松一腳將這么健壯的成年男性踹個半死來看,他們就被嚇得噤若寒蟬。
十幾號人手忙腳亂的爬起來,其中有西五個去扛起剛才被打暈的三個男人,剩下的幾個七手八腳的抬起強勢最重的人販子老大。
然后就像逃似的小跑起來,顯然,如果沒有傷員,他們恐怕是跑的比飛都快。
突然肖熠開口叫住了他們,他們心里一咯噔,僵硬的轉過頭,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把那公交車車鑰匙給我。”
肖熠淡淡說道,神色又溫和起來,仿佛剛才那差點踢死人的一腳不是他踢出的一樣。
聽到他這話,所有人販子都松了一口氣。
其中一個人販子走出來,也就是剛才的公交車司機,他顫抖著手將鑰匙遞給肖熠,肖熠接過鑰匙后還沒說話,他就像是開了閃現一樣嗖的一聲回到人販子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