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關乎生死存亡的大事相比,簡首就是微乎其微、不值一提。
文淑撐著身子坐起來,身體還是感覺到乏力,但是與上次在大街上身子軟綿無力相比,顯然不同。
這次估計是久未進食餓的!
身體還沒有坐穩,中年女人身后領著一眾仆役穿堂而入。
見文淑正費力往上靠,提步上前幫助起身,輕聲道“女郎醒了,身體可有不適!”
順手拿著一旁的枕頭墊著她的后背。
文淑見這個焦急的婦人,里面穿著青色對襟長袍,外面披著淡藍色絲綢披風,行走間猶如云彩流迎。
她那兩道眉毛如同遠處青山般秀麗婉約,微微彎曲的弧度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一種古典而優雅的韻味;肌膚仿若潔白無瑕的雪花一般晶瑩剔透,細膩光滑得宛如羊脂白玉,沒有絲毫瑕疵。
看著貌美的婦人,一時間竟然恍了神。
文淑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心里嘀咕道--好一個美人兒啊!
沒有任何科技與狠活的,純天然的古典美人墜馬髻上僅斜插一根碧綠玉簪,別無他物,雖無華麗裝飾,卻絲毫不損婦人沉穩之姿。
其聲輕柔,即便焦急,亦不失端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