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從結了婚后,就與許諾聯系的少了,因為沈觀總是限制她,要求她一下班就回家,每個周末都得入父母家,去哪兒都得提前報備,導致她幾乎沒有時間和朋友聚會。
今天是周末,許諾正在家中休息,收到方晴的消息后,就給她打來了電話,詢問她具體緣由。
方晴接了電話,說道:“電話里也說不清楚,這樣吧,咱倆見個面吧,你晚上有空嗎?
我約你喝咖啡。”
“有。”
許諾回答,“那行,晚上見。”
方晴說道:“許諾,我頭疼的厲害,我想睡一會兒。”
許諾說道:“行,那你快去睡吧,好好休息。”
掛斷電話,方晴喝了藥,倒頭就睡。
她睡了整整兩個小時,睡醒后感覺燒退了,人也有精神了。
看來她媽媽給她找的那兩粒退燒藥還是挺管用的。
方晴下了床,打開房門,走出房間,看到她爸爸己經回來了,正在客廳里和她媽媽說話,她就跟她爸打了個招呼,“爸,您回來了啊。”
“嗯,晴晴,你媽說你發燒了,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