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親娘的眼神,張衡也跟著點頭,添油加醋。
“不錯,寶璋在族學時就跟我暗送秋波,私定終身,而且,還說非我不嫁。”
霍瓊英冷眼掃視這母子二人穿著綢緞,青布馬車上還隱約看到用紅綢綁著的禮品盒,確實符合他們口中的提親一說。
清冷眉眼浮現一絲嘲弄,唇角譏誚。
這個女人,真是比想象中還要惡心,下作,虛榮拜金。
他剛接到父親飛鴿傳書,立即派人給她們辦了路引,順便到族學查問徐寶璋的學業。
自從進了族學,徐寶璋經常曠課,書都沒念幾本,成績更是一塌糊涂,提到她,族學的夫子首搖頭嘆氣。
這些足以佐證前日徐寶璋跟她娘說的那句,表面去盛京讀書鍍金,實則去挑高枝找男人的。
那夫子在他臨走還在念叨,這徐寶璋應該就是仗著姿色到族學里挑女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