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容洵當真厲害,謝家將姣兒替嫁過來,果然讓他求仁得仁了。
謝姣沒有去過多的解釋。
只和梁夜珣一起坐在了餐桌邊,八菜一湯,大部分都是謝姣愛吃。
她曾問過梁夜珣喜歡吃什么菜,但梁夜珣總說她沒什么特別的愛好,只要是她吃的,他都行。
梁夜珣的餐桌禮儀向來很好,但,因著謝姣,他總會問她想吃什么,然后很隨意自然的給她夾菜。
清寧端著瓷白的酒壺過來。
梁夜珣問道:“姣兒今日要飲酒?”
“太子殿下可賞臉?”
“當然。”
小酌怡情,也不是不行。
只是,當清寧將酒倒出來之后,那個顏色似茶色。
謝姣也皺了下眉頭,但也沒有問什么。
“我敬夫君一杯。”
二人舉杯對望,紛紛舉杯而飲,入喉之后,那種辣嗓子的感覺,沒差點讓謝姣將酒給吐出來。
不是,這是什么酒啊?
她仔細的回味品嘗,總覺得有一股難以說的腥味。
“夫君覺得這酒如何?”若是不行,讓清寧換一種算了。
梁夜珣眉頭微蹙,“還行。”
還行?
那就將就一點吧。
飯后,天已經黑透了。
謝姣只覺得頭暈暈沉沉的,但是,梁夜珣似乎沒什么反應,還拿了棋盤過來,“對弈一局如何?”
她看著他,欲又止的。
之前,在馬車上的時候,她承諾要跟他坦誠相待一些事情,他怎么不問呢?
兩人拿了棋盤,坐在炕上對弈。
他將黑子給謝姣,“姣兒先執棋。”
謝姣單手托腮,道:“我喜歡白棋。”白色的水晶玉玲瓏剔透,觸手生溫,看著摸著心情都不錯。
梁夜珣笑了笑,著黑子先行一步,“方才,我已經叫簡順撤了搜捕謝雨曦的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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