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洋還沒走到桌前,電腦里已經傳出一個女人在興奮時的浪叫聲。
‘啊啊,的聲音,汪海洋心跳加快,那聲音他并不陌生,那是二香
劉小美冷笑一聲,把液晶顯示器轉了個方向。
男人探頭一看,臉都白了。
屏幕里的畫面上,從一條門縫望進去,兩米多遠的床上,一個赤裸的男人和一個光條條的女人正在‘嘿嘿`ti-,的干著。
男人正
背對著門,不用看樣子,就知道是誰;而那女人被男人摟著,面部卻非常清晰,不是二香,是誰?
“你一一”汪海洋吃驚小,劉小美偷看倒也罷了,無憑無據,她也咬不到人,可她居然偷拍了下來,這下把柄落在了她的手里。
二香可是村長的兒媳婦,雖然老公死了,可她肚里還懷著他的‘遺腹子’,這是村里都知道的事兒,要是傳出去了,兩個人可是吃不了兜著走;更不妙的是,村長肯定會順藤摸瓜,懷疑敲作的事肯定是二人合謀所為,那更是要命。
如果寺里知道了他有能力和女人辦事,那顯然也會被逐出山門。
他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怎么樣?很精彩吧?你可真行啊,才在我嘴里泄了火,又和別的女人滾到床上去了,看來你的勁夠大的嘛。
那女人還慫恩你把我給日了呢,幸好你還懂得憐香惜玉,要不然一一”
看到奸情敗露,汪海洋反而平靜下來,冷冷的說“你倒底想怎么樣?”
“哎呀,瞧你那眼神,好象吃人似的,你嚇壞我了。
”女人還從沒見男人的眼神是那么兇神惡煞,“你不會殺人滅口吧?”望著眼前這個強悍的男人,女人不禁害怕起來。
“殺你我可舍不得,至少也要先尖后殺。
”男人說著,上前一步,一把就把女人從座椅上拎了起來。
“你、你不會來真的吧?”女人面色煞白,小心肝嚇得‘撲通’直跳,這個男人簡直就是一頭獅子,要是把他激怒了,自己不
被撕碎才怪。
男人又一下把她放下來,按在座椅上,湊著她的臉說“既然知道我有女人,那你干嘛還找我做你的男朋友呢?”
劉小美戰戰兢兢的說“我說了,只是臨時的,你不要這么兇嘛,我又不會把你的事情抖出去,人家只是想欣賞欣賞。
”
“想欣賞那還不容易,我和你做就是了,包把你服侍得舒舒服服,就怕你嫌我的身子臟,污了你這高貴的千金之軀。
老實說,你倒底有什么目的?”
劉小美面紅耳躁,說道“我的年紀也不小了,我的父母也一直催著我結婚,也有幾個公子哥兒在追我,可我不愿意,所以想用
你當檔箭牌,一來敷衍我父母,二來讓追求者知難而退。
”
汪海洋盯著女人的眼睛,他做過警察,對觀察別人的眼神很有一套,他感覺女人沒有撒謊,“就這么簡單?”
“就是這樣的。
”女人看到男人的臉色緩和下來,心中倒有了氣,自己做了丑事,還對別人兇巴巴的,哪有這樣霸道的人?
“你放開我,你捏痛我了。
”女人開始反擊了。
男人松開了手,思付了一下,說“既然是這樣,那就是假的了?
“當然了,人家還沒玩夠,不想這么早結婚。
“那我們不用那個吧?你明白的一一”男人又露出了壞笑。
“你想得美呢,當然不了。
”其實這兩天,劉小美一直在欣賞汪海洋與二香的片子,底褲都濕了幾條;上次只不過看見汪海洋吻趙娟,就讓她失魂落魄了幾天,現在看到了男人的真槍實彈,哪里還把持得住,只不過現在男人這樣直接問她,出于矜持,她當然不能心口如一了。
“那張婷她們問起來,怎么說?”汪海洋在權衡利弊,要是讓她們誤會了,恐怕她們都會退避三舍了;為了一個虛名,失去一片森林,顯然自己虧大了,而且遠不止另外
三個,還有香蘭、二香,搞不好廟里的相好知道了,那自己如何再去她們面前表白?
“當然不能說是假的,這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然很快便露馬腳。
”
“那這樣,我豈不虧大了?表面上擁有你這個如花似玉的千金小姐做女朋友,風光無限,實際上我什么都得不到,而且我那相好肯定不依,到時她的床我也上不了,我豈不是吃了啞巴虧?”男人說著,心里想,何止這點虧,虧得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