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汪海洋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那四個女人喝得偏偏倒倒,結伴回家,汪海洋徑直去了醫院。
走進病房,香蘭和二香正在說話。
“哇,你好大的酒氣。
”二香捂住鼻子。
汪海洋笑笑,“也沒多少,一斤多點。
你什么時候來的?”
二香說:“來了一陣了,瞧你那個樣子,不如今晚去我家睡吧,我在這里陪香蘭。
”
汪海洋覺得自己這個樣子也不適宜在這里,于是點點頭。
香蘭說:“我準備明天就出院了,然后搬到二香那里住,過些日子等辦了離婚,我就先去找工作。
”
汪海洋說:“別太勞累了,開店的錢我會想辦法。
”
香蘭說:“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只要我有一雙手餓不死的。
”
二香嘟著嘴說:“人家要幫忙就幫嘛,靠打工何時才能賺到本錢?大不了我們算借他的,到時賺了錢再還他。
對不?”二香推搡了一下汪海洋。
“對。
二香說得對,就算借我的。
”
“香蘭,我先把他送過去,呆會我再過來。
”
“天都這么黑了,你就不必來了吧,我又沒什么事。
”
“哎呀,那可不行,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我怕我晚上受不了。
”二香‘撲哧’一下笑了出來。
“那還不正合你的意?”香蘭笑道,“你也累了一天,我這里真的不需要人,明天你幫我出院就行了。
”
“那——那好吧——我們先過去了。
”
“香蘭,你自己多保重,有什么事托二香來廟里帶個話,我聽別人說,過幾天,可能山上就有信號了,直接打手機就行了。
”汪海洋凝視了香蘭一眼,跟著二香出了病房。
天黑了,街上已經沒有什么人了,二香索性摟住了男人的胳膊。
“才死了老公,就摟著別的男人,不怕別人說閑話?”
“怕個求,什么年代了,我現在是自由身了,想摟誰就摟誰,想跟哪個睡覺就跟哪個睡覺。
你還說呢,下午把人家弄得好疼,現在都還不舒服。
”
“對不起,是我太自私了,那以后就不弄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