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法說:“別,再怎么也好歹別讓傻子搞了,現在是我們耍他,當真被他搞了,那我們也太犯劍了,這世上又不是真的沒男人了,現在不是來了一個嗎?”
“嗯,嗯,你說得對,再忍忍吧——”
“花娃,該你伺候我了。
”如法急不可耐的說。
汪海洋過足了癮,心滿意足的悄然離去。
嚴格的說,在汪海洋沒有進入尼姑庵之前,他是一個極其單純的人。
雖然他二十七歲了,有許多不平凡的經歷,但那些都是一些純爺們的事,與女人無關。
這輩子,他唯一接觸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子,在那半年多的婚姻生活中,是她把汪海洋塑造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也是因為她,他喪失了男人的能力,患上了‘功能性陽萎’。
汪海洋這輩子頂天立地,唯一令他愧疚的人就是他的妻子。
結婚后,他忙工作,與妻子聚多離少,也最后因為自己,惹來了災禍,導致了妻子的離世,而自己也從此一撅不振。
妻子的離世對他是個沉重的打擊,他做任何事都無法彌補,而更讓他絕望的是,他喪失了男人的雄風,而今晚,在他目睹了花娃和如靈的好戲之后,他那沉默了二年之久的命根子又一次抬頭做人了。
汪海洋興奮不已的跑進前殿,跪在佛像面前‘咚咚’就是十幾個響頭。
這一切都是佛的安排,是佛在冥冥之中指引了他的方向,使他獲得了新生。
等他走出大殿,被夜風一吹又清醒過來。
奇跡是出現了,但自己是在這種非常特殊的情況下‘正常’了,是不是真的恢復正常還是個未知數。
當然驗證是不是真的正常了,這種機會多得是,也許明天就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