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寧:“……”
“夫人,當年,景文如果沒有做出那些事情,你是不是會對他動心?”周羽七又一次的問道。
清寧翻白眼,瞪了周羽七幾眼,“這都過去多少年了,你還在提。”
“怎么能不提呢,鬼知道當初,我看到景文他勾引你的時候,我一顆心都差點死了!”
“死不了。”
兩人走著到了院子里的涼亭里坐下,遠處的假山水池里,只有一兩尾錦鯉在池水里游來游去,清寧看了一陣,說道:“好在蓁兒和周軼清他們小兩口以后在越王府住,否則,我還真不知道怎么做婆婆,畢竟,我沒有婆婆教我。”
周羽七撲哧一聲笑了,“你可以去請教一下別人怎么做婆婆的。”
“我跟誰請教?”歐玉榮雖然是婆婆,但是兒媳婦是皇上。
太后娘娘雖然是婆婆,但是,他們也沒有住一塊兒。
再說了,按照她知道的,天下的媳婦兒熬成婆婆,然后就開始擺譜了,她要是去學了回來擺譜,怕是周大都督府要舉家抄家了。
“夫人,老爺。”桃嬤嬤從拱門出來,看到清寧和周軼清后,連忙喊道:“越王殿下和少將軍已經起床了,等會兒就該過來敬茶了。”
“敬茶?”清寧擰著眉頭,“這就不用了吧?”
“怎么能不用呢?越王殿下可是懂禮的人,夫人放心吧,你又不是惡婆婆,你以后都不和兒媳婦住一起,怎么也要喝兒媳婦茶,也要給改口費啊!”
清寧紅了臉。
周羽七笑笑,他已經好久沒看清寧紅臉了。
桃嬤嬤笑著,“哎喲,夫人,越王殿下身邊的鶯兒姑娘親自來跟老婆子我說的,可不好耽擱了。”
“行,我馬上就去。”
清寧連忙應下,桃嬤嬤挨著清寧,擠眉弄眼的,清寧這才離周羽七遠一點,桃嬤嬤道:“換下來的床單,越王殿下和少將軍已經成了。”
清寧張了張嘴,紅著臉,“還以為你要說什么,不許往外說。”
桃嬤嬤點頭,“是事實。”
清寧松了一口氣,她跟著太后娘娘學醫,早就知曉,女子的貞潔從來不是什么落紅來鑒定的!
因為,落紅極有可能是因為女子年歲小,撕裂等等原因造成的落紅。
另則,隨著女子年齡增加,更是鮮少有落紅,總之,這種陋習,皇上早就說過了,要摒除!
所以,周軼清和蓁兒的洞房里,并沒有什么落紅帕,所以,桃嬤嬤說的是床單。
“走吧,別讓孩子們等。”清寧笑笑,這才和周羽七往膳廳去。
一炷香之后,楚蓁蓁和周軼清兩個手牽手的進了膳廳。
桃嬤嬤和鶯兒早早就準備好了敬茶的一些東西。
鶯兒奉上茶水,桃嬤嬤道:“新婦向公公婆婆敬茶。”
楚蓁蓁頷首,正要下跪的時候,清寧連忙道:“下跪就不用了,蓁兒。”
“不行,這禮節還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