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瑤睨向謝云初。
謝云初心頭一驚,一副滿心委屈的模樣,“阿瑤,此番是我不對,我再次告罪。”
楚瑤何嘗不知道,他經營瑤初商行,聘用那么多的女子做工,也是為響應她的號召。
可是,這種來去無蹤的習慣可不好,“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以后事無巨細都要同我說一聲。”
“我一定!”如果不是阿瑤動用了暗衛,他可能都不能這么快回來。
想一想還是挺后怕的。
原本他想在國公府多陪阿楹一陣子,但想到楚宸和阿楹的感情,便算了。
誰知道,他剛回宮,楚宸就又追來了。
楚宸看著謝云初三兩語哄好了瑤兒,心底不免嘀咕,原來是這般嗎?
“皇兄?”謝云初,楚瑤紛紛看向楚宸,這是想什么那么入神?
他們一人喊了一聲他都沒有反應。
楚宸微微愣了下,“怎么?”
楚瑤道:“關于行刺阿楹一事,雖然沒查出什么來,但是卻很懷疑一件事。”
楚宸點頭。
楚瑤繼續說道:“京城里,能養死士的人不多,還有能輕易殺了,卻不被發覺的更不多。”
“這些人中,與國公府有仇的,幾乎沒有。”楚宸說。
楚瑤點頭。
楚瑤問:“若說動機,他們擄走了阿楹,但是又輕易的放了阿楹,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對啊,目的究竟是什么?
謝云初道:“阿楹腦袋上的傷也不是利器所傷,很顯然他們的目的并不是要打殺。
甚至,昏迷的明珠也沒有外傷,阿楹的腦袋上的傷都極有可能是意外。”
三個人面面相覷。
良久,楚瑤懷疑的問道:“那么,你們覺得阿楹,或者京城有什么別的較為奇怪的事情嗎?”
謝云初搖頭。
楚宸想到了阿楹對他的態度,“阿楹對我的態度算嗎?”
楚瑤,謝云初一愣,這算什么事?
“在阿楹受傷之前,她一直——”楚宸看向謝云初,管他是不是阿楹的兄長了,“她應該算是一直傾心于我,糾纏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