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撓頭,“奴才可不懂這些。”屬實是太為難他了啊。
他此刻就想出宮,但大婚之后,他作為侍君,也不知道是不是隨時都能出宮?
阿瑤會不會不舒服?
所以,他頓足,回了錦融宮。
正午后。
楚瑤下朝,急沖沖的跑了回來,看到謝云初還在宮中,嘴角都笑咧了。
謝云初一頭霧水,“你看起來好開心的樣子?”
楚瑤道:“嗯,一下朝,腦海里就是你。”
“真的?”
“嗯,真的。”中途,還見到了母后,母后同她說了一些話。
她和謝云初青梅竹馬,緣分匪淺,既然是夫妻,還是要坦誠相待。
母后說,如果是旁人她不會這么跟她說。
可因為是謝云初,謝家是開國忠臣,一直都是忠臣,謝宴珩是父皇的知己,謝云初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甚至還告訴她,謝云初嫁給她,是多大的勇氣,讓她想到了世上千千萬萬困在后宅的女子們。
代入了一下,所以,她覺得自己應該對謝云初更好一些。
因為她意識到謝云初為了她,失去了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
撲進他懷里,“我說的都是真的。”
書房中,沒有任何人。
她肆無忌憚的,就像是跟母后撒嬌那般,不要臉皮一樣。
這樣的她,謝云初瘋了般的喜歡她,心尖尖發顫的那種喜歡程度。
揉著她的腦袋,一遍遍的喊,“姐姐真好。”
“阿瑤真好。”
楚瑤笑著,拉著他一起去龍案,“你來批。”
“什么?”
謝云初直接震驚。
楚瑤道:“你來批。”
“你不怕……”
“我不怕。“
“就算你不怕,父皇、母后……”
楚瑤呵呵的笑了起來,“你以為父皇怕你奪我帝位?”
先不說父皇、母后為何會中意謝云初做她的侍君。
當然是因為謝國公府的忠心傳承,就是謝云初,那也是看著長大的。
何況,父皇當年還想把帝位送容舅舅呢。
父皇說過,如果不是考慮天下穩固,不是考慮百姓生存,這帝位,誰愛當誰當都行。
當然,她暫時還做不到父皇那般闊達。
畢竟,誰家好人,懂不懂送江山,把自己的金庫銀庫都送別人?
當然,父皇和母后也愛財,也沒把財都送人。
謝云初木訥了下,想到早晨時,父皇和他說的那些話,忽然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