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玉香很抱歉的說:“確實如此,希望你能理解,也希望涵姐別為難我啊!我是個生意人,有高風險的業務是不會去做的。這也是這些年來,家庭財富在我和哥哥的手上能不斷壯大的根本原因。”
“但如果這種風險,不需要你承擔,你坐享其成呢,你干不干?”
趙涵都愣住了,直勾勾看著自己男人,不知道他葫蘆里賣什么藥了。
駱玉香和文豹也是相視一眼,皆為不解。
文豹本來在飯桌子上話就少,這時候都不禁淡然一笑,很穩的樣子,道:“劉先生,您這個說法,可值得研究了啊!我在海外多年,真沒聽說過有這等坐享其成的好事。”
駱玉香則道:“劉志中你這話說的……有悖于常理邏輯了。在我們從商的行業里面,坐享其成都是不道德的。而且,越是這種利益特別向好的事情,風險越是極大。說不好聽的,說是詐騙都合乎的。”
趙涵馬上道:“玉香你可別這么說啊,我男人怎么會詐騙你呢?我敢用人格發誓,他干不出來這事!”
“可他背后的組織干得出來呢!”駱玉香說得輕描淡寫,但卻直擊了本質吧?
趙涵這就啞然無語了。畢竟她也在官場混了那么些年呢,深有個機會。
最終,趙涵只能無奈一笑,“玉香你要這么說的話,那確實我也不知道說什么了哎~~~我的好姐妹兒,成了新加坡人之后,變化真大呀!嘻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