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嫣心底不安,畢竟上次她是被大夫人逼著下了藥,如今還要幫著謝七郎做事,“七公子,且容我考慮考慮可好?”
謝七郎往日里慣是與一群紈绔玩鬧,那些腌臜手段學了個九成,知道逼迫沒用,要的就是對方心甘情愿地與他同流合污才行,他笑道:“姐姐先回,若是想好了,就派人給我遞個話。”
在謝府住了八載,王嫣雖常與沈昭月過不去,但從未真的害過她。
可正想著,路上就瞧見了喜娟姑姑領著一隊人往沈昭月這里趕,她掐著手心跟了過來,那一箱箱的東西抬進院子,著實讓她眼紅。
她不甘心,同樣都是表姑娘,論起來她與謝家的關系比沈昭月還近些,她父親左右也是當縣令的小官,可沈昭月只是個商戶女!怎就能比她更得謝家人喜歡?
沈昭月聽了她的話,實在覺得頭疼,好勸道:“大夫人給你安排了親事,你不愿意,她能逼著你?你若是真不愿,你且去求一求老夫人,她向來是幫理不幫親的人。”
“我去求老夫人?老夫人給你送了這些東西,給我送了什么?這謝家所有人都喜歡你,你憑什么?就憑你那張臉嗎?”王嫣滿腹委屈吐露個干凈,這些話她憋在心底許久了,再不說,怕是要憋出心病來。
香葉“啊”了一聲,疑惑不解,這事她若是不愿,也當自己去找大夫人說,莫名其妙跑到她家姑娘面前是什么意思?
“連你一個丫鬟也看不上我,是不是?”耳旁這一聲疑問,王嫣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滑下,對著香葉唾罵了一聲。“呸,狗仗人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