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了這個聲音。
每一次磨牙,都像是有一把尖銳的匕首在他的耳膜上劃動,帶來一陣難以忍受的刺痛感。
陸遠此時只感覺耳膜透著刺痛,意識也有些模糊。
他緊咬牙關,努力保持清醒,強迫自己的大腦快速運轉,尋找解決問題的方法。
“阿巴,不知道……”陸遠硬著頭皮,最終大著膽子說道。
說完后,他怯怯地看向一旁的蝗蟲,等待著他的反應。
蝗蟲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然而,他的眼神卻透露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冷漠和兇狠。
最后,蝗蟲的臉色突然變得猙獰起來,他惡狠狠地瞪著陸遠。
揚起了十六塊六毛六的拳頭,猛地朝陸遠的臉上砸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