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她將四皇子,皇帝都是怨上了,她怨他們十幾年,直到時她被黃成安關起來之時,日夜與她為伴的不過就是一株梨樹。
那個時候,她天天都是坐在那一株梨樹之下,想著以前發生的事情,別人欠她的,她欠了別人的。
許多的事情再是想想,或許就會有截然不同的兩種意思。
其實當年沒有人知道,四皇子變的紈绔也只是因為生母早逝,沒有母親庇佑的孩子,除了自己變強,除了自己可以護著自己,就連成年都是無法想象。
那時宮中只有幾名皇子,但是沒缺少胳膊,沒缺腿的并不多,而四皇子便是其中的一人。
當年今上誤以為大哥害的四皇子沒有了腿,所以當時也是氣憤難平,因為四皇子是今上為自己的所選的儲君繼承人,有可能四皇子會是一個好皇帝,有可能還會成為一代明君,畢竟四皇子雖然行為不雅,雖然說他是有些紈绔,也是有些不按牌理出牌,可是不能否認的,就是是他確實有著可以成為一代帝的可能。
但是就是因為腿瘸了,最后他沒有辦法成為太子,再是成為大周朝的皇帝,當初黃東安打傷的何止是四皇子的一條腿,還有他的太子之位,以及他本身就能夠戳手可得的皇位,而對今上而,更是錯失了一個好兒子,之于天下呢,可能就是一個好皇帝,再是往遠想,有可能也就是整個大周朝千千萬萬的百姓,所以當時的今上的怒意難消,誰去求情就不能饒恕。
畢竟這是國運,而非一般的恩怨,如果按著他以前的性子,不要說一個沈文浩,就連整個將軍府,都是有可能被株連九族,黃家的身為商人,都是可以想清楚,可是身為將軍之女的她,卻是絲毫也不知,還要讓自己的哥哥去背這個罪,弄不個好,那就是株連九族的大罪,黃家最后是脫罪了,可是最后是卻讓她大哥沈文浩白白的賠上了這一條性命。
她用了六年的時間想清楚這件事,她用了六年的時間學會思考,也用了六年的時間,記住那些她不應該記住,也應該忘記的仇。
她更是用了六年的時間,原諒四皇子了,原諒皇帝,他們都沒有錯,錯的是黃家人,是她,是她沈清辭。
此時,站在她面前還是小時的四皇子,想象不到,原來后來那個了性子古怪,又是嗜殺成性的四皇子,原來小時也是這樣的好性子,而皇帝挑他為太子也是無可厚非,到是她一直的錯了。
她在悄悄的打量著四皇子,而同樣的,四皇子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她。
“這是令愛吧?”
四皇子笑笑,唇角的笑弧,也是輕落著,干凈著。
“是啊,”沈定山摸摸女兒的小腦袋,“這是我家小女,沈清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