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見徐掌柜臉色微變,略帶惋惜的求情,沉默片刻猛然想起一事繼續說道:“姑娘隨身之物換下后放在柜中,掌柜見多識廣,許能看出端倪。”
冬梅取出物件,置于桌上。
外衣是上好的面料,但比起衣衽里襯卻有云泥之別,里襯做工尤為精細,繡花鑲邊金絲銀線交織,飄逸如云,此等上上品絲錦乃進貢宮廷之物。
另有一串金絲串起的三塊玉,徐掌柜微抖著拿在手中:“此玉珩精美華貴,絕世美玉,王孫貴族之物。”
細細端詳,最上一塊月芽形的玉上刻有字,不大卻醒目:傾。
傾乃北闕皇族之姓。
徐掌柜的臉色瞬間慘白,他顫著將玉珩放了回去,給柜子掛上鎖,今日的鎖孔卻極難對準。
他默不作聲望了一眼躺著的病人,一不發地離開了梅花閣。
“徐掌柜······”冬梅從小未曾離開過柴桑城幾里遠見識有限,想問點什么,見掌柜心事重重,便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