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要游船?
三十文可到對岸。”
萬雋聽完點點頭,一個健步竄上了船,輕盈地好似一根羽毛,隨風而來,也未進船艙,就這船頭的一方小幾就坐了下來。
“姑娘緣何一個人出游,家中仆從丫鬟怎么未跟隨。”
艄公約莫五六十歲,鬢邊黑發里夾雜著星星點點的銀絲,船艙里沒有沉疴朽木的味道,反而有股抹麗清香,使人歡欣。
“老丈見笑了,我并非什么大家閨秀,乃是游俠至此。”
萬雋望著兩岸的燈花競彩,手里把玩著禿了毛的判官筆,面帶笑容答曰。
“嗚呼,真偉岸人耶,姑娘生的淑蘭伶俐,萬萬想不到居然是俠客。”
艄公見過的游俠不少,年紀這般小的女郎倒是不常見,三分真心,七分奉承的嘆道。
正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談,遠處橋下突然一陣騷動。<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