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石頭,不解的嘆了口氣。
或許這真是一顆石頭呢?
將石頭放在軟墊上,多么滑稽的一面。
他想。
長途跋涉的加持下,埃里克幾乎沾著枕頭便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他感覺自己身上壓著一些重量。
埃里克艱難地睜開眼睛,入目是黑色的像是絲綢一般柔順的烏發。
窗外的月光透過未關的窗戶灑落在鋪滿整張床的黑發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澤。
每一縷發絲都凌亂的西散開來,在埃里克指尖和胸前糾纏不清。
值得他警惕的,還是身上人赤裸的身軀。
雖然從他這個角度,只能看見這人光裸的手臂和肩頸。
在黑色發絲的映襯下,那些露出來的皮膚幾乎白的發光。
埃里克以為自己中了維基家的計謀,想要伸手拿過自己放在床邊的佩劍。
可是身體完全不聽自己的使喚,他此刻就像一只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