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洲唇角微勾,只要不是當場認定,之后他便還有運作的空間。
只是,他這想法才在腦海里閃過,就見霍老爺子從禮盒里取出他那個禮盒里的紫砂壺,“贗品。”
說罷,老爺子將兩只紫砂壺并排擺放在桌上,指著霍宴聲送的那只道:“老祖宗們純手工打造的的,壺嘴并沒有那么直。”
說罷又指指沈宴洲那只,“后現代精工,刻度尺似得,更勻稱。”
緩了緩,又輕笑說:“雖然是贗品,倒也足以以假亂真了,開席吧!”
他這話算是看在霍君華的面上給沈宴洲留了幾分薄面,但沈宴洲卻不這么想。
他只覺得老爺子就是偏幫霍宴聲,明明可以裝作辨不出來,把這件事壓下,過了今晚,誰還敢追問。
他的拳頭再一次擰緊,尤其是聽到座位邊上的旁支們竊竊私語。
“所以說假的怎么可能變成真的,他在霍夫人跟前再得臉,始終也不是霍家人不是?”
“就是就是,花8位數買一套贗品,霍家哪里能交到這樣的人手上?”
“宴少爺能接手霍氏便好了。”
沈宴洲心底的恨意在此刻達到了巔峰,他自認為,雖然有心霍家,但這些年,他在老爺子面前,也是一再扮乖討好。
但總歸是跟那幾個旁支說的那樣,他到底不是霍家人。
不過,霍宴聲想母貧子貴,讓老爺子跟霍夫人接受那個女人,他偏不叫他們如愿。
他余光斜歇掃過徐知意身上,唇角噙著一絲薄笑,像是等待著什么。
就在這時,尾桌上忽然傳來動靜。
是旁支的一個小媳婦,肚子疼的厲害,又是孕婦,一旁的男人急紅了眼。
徐知意跟霍宴聲都是當過醫生的,就急匆匆從主桌走到尾桌。